
让自然住进城市
造一个海上花园城
展开剩余94%有无数条通向城市的路径,植物恰好也是其中之一。一株株行道树,就像是舟山这座海上花园城的绿色入口,串联起一个个治愈的“小森林”。正是这些片段式的绿意重新定义了街道,为其注入秩序、洁净的因子。
植物之间如何搭配组合,继而运用到诸如公园、道路、滨海、住宅区等一系列城市绿化场景,是一门大学问。普陀樟、香樟、女贞、冬青、枫香、榉树、无患子、巨紫荆、乌桕等植物都是舟山常见的城市行道绿化的乔木树种。经年累月的陪伴中,植物早已化作象征意义的符号,与城市的情感、记忆和历史紧紧缠绕在一起。
漫步舟山,当你的目光扫过高大的乔木、修剪齐整的灌木,又被草坪上优雅踱步的鸟儿深深吸引,“公园 20 分钟效应”正慢慢显现——停留在自然环境中,积累的压力将得到释放,身心变得轻盈。你终于明白了,这长久凝视的意义是:让植物治愈我。
“植”得舟知
舟山位于东海之滨,许多人称道其渔场,却不知这里的植物亦值得说道。舟山境内,以普陀尤甚,是中国亚热带海岛植物最丰富的区域之一。这里南北植物区系交汇,又因有海域隔绝,而生发出属于自己的新芽。
在此,我们以普陀鹅耳枥、舟山新木姜子、普陀樟及普陀水仙为引,拨开繁茂枝叶,一探舟山的植物故事。
普陀鹅耳枥——“地球独子”
20 世纪 30 年代,两位植物学家在舟山普陀的一个意外发现,彻底轰动了舟山、全国甚至是整个世界——在郁郁葱葱的佛顶山普济寺西侧,竟有一棵极其珍稀的古树,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。植物学家郑万钧先生将其命名为“普陀鹅耳枥”。
舟山新木姜子——“逃不出小岛的岛民”
拥有“海天佛国”之称的舟山,也拥有属于自己的“佛光树”,其名为舟山新木姜子。每年入春时,舟山新木姜子便开始生发枝芽,它的幼枝与幼叶都密被着金黄色的绢毛,在阳光照耀中,树梢金光闪耀如绸缎,犹如佛光普照。
普陀樟——“海岛的绿色守护者”
海岛与寺庙,是人们说到舟山时经常提及的两类地方。巧的是,这也是普陀樟在舟山的“最爱”。普陀樟生在群岛,数百年来守护着海风吹拂的岛屿生活。近几年,舟山陆续将一部分行道树换成普陀樟,这些独具海岛特色的树离我们更近了。
普陀水仙——“随浪远行者”
从“普陀水仙”这个名字,就知它与海岛关系亲近。事实上,嵊泗的一些地名也经过多番演绎,烙上了“水仙文化”的痕迹,如“花鸟岛”“绿华山”。有学者认为,水仙花不仅在舟山群岛扎根,不断繁衍生长,还以此为根据地,顺着潮流漂到日本、韩国沿海,形成大批野生水仙分布地。它的花香轻盈,像是可以随时去往远方。
岛上的植物
岛上还有更多平凡而普通的植物,或许不扎眼,不特立独行,却春生夏长,一岁一枯地在这片海岛存在下去。本期我们提前向大家征集了岛上植物,精选了几篇呈现在本文中。
舟山在地作者北北曾这样描述岛上的植物:“和生养我的岛一样,有着硬朗耐造、朴实无华的外形……仿佛它就在那里,也就一直会那样平凡普通地存在下去。”当舟山人说起海岛上的植物,我们看到的往往是记忆,是故事,是逝去的美好年华,也看到了由此拼凑而成的最鲜活而接地的舟山自然生活。
在海岛
撒下世界的种子
种子的使命在于传播,植物猎人的使命亦然。
作为新时代的植物猎人,方腾的日常总是与植物为伴,他成立的嘉善县笠歌生态科技有限公司,是国内首家植物猎人公司,以植物新品种的引种、驯化、选育、研发和繁育推广为主要业务。
如今,方腾及团队一方面将舟山的特色海岛植物进行引种驯化,推广到市场;另一方面,他们尝试将来自不同国家及地区,适合海岛的球根花卉引入位于岱山的基地培育,成功后再向外推广。带着对植物的热爱,他们为舟山带去更多不为人知的美。
在园山园里
绘一场植物绮梦
和一千多盆盆景和植物花卉在一起,是一种怎样的生活?高唯英和郑建华夫妇用热爱浇灌出“园山园”这一秘密花园,让植物成为与四季、自然对话的桥梁。
踏入园山园,目光所及,是一盆盆姿态各异的舟山黄杨与梅花。这些年来,郑建华夫妇将一盆盆舟山黄杨收入“植物王国”,此外,舟山野茶花、野梅、雀梅、海棠、罗汉松等盆景也有所涉及,园中收录总计多达 1000 多盆。这些植物静默而有力地诉说着时间的故事,也守护着这一方温柔天地。
野菜入馔
把海岛的馈赠留在每日菜单
花鸟岛是一座绿色的小岛。这个陆域面积仅3.28 平方公里的岛是植物的优良栖居处,葱郁的林木与低矮的灌木交织,野花丛生,苔藓和地衣覆盖山石,绿意铺满四季。
老师傅和师娘从城市移居岛上安家,经营一家海边餐厅——花知鸟。餐厅的食材应时,最先上桌的常是一道师娘亲自采摘的新鲜野菜。她喜欢海岛生长出来的鲜味,把自然的赠予留在了每天的食谱里。
岛上有荠菜、马兰头、萝卜缨、枸杞叶……这些传递着鲜味的野菜要“追着吃”,稍不留神,它们就开花了,长高了,老去了。城市里的饮食习惯让人难以感知季节变化,人与土地的关系越来越远。而在岛上,吃一口荠菜便知道,春天真的来了。
一勺晶莹
品尝海岛夏天的古早味
阳光下透亮的海水被称作“果冻海”。有趣的是,海岛传统饮食中真有一种来自海洋的“天然果冻”——海石花冻。它由生于礁石上的藻类制成,伴水果或糖水吃,脆嫩柔滑,冰凉清甜,是舟山人忘不掉的童年滋味。
海石花学名石花菜,也有石花草、凤尾等别称,舟山群岛中,嵊山、枸杞、东极等小岛的礁岩上均有它的踪迹。暑气最盛的日子里,一碗冰爽的海石花冻是最简单的解暑美味。若是问舟山人,小时候都去哪里吃海石花冻?八成会得到回答:自己家里做。
当海风翻开
海岛植物园的扉页
桃花岛,被誉为“海上植物园”。75% 的植被覆盖率让整座岛成为一座“没有围墙的温室”长胜配资,300 余种树木在盐粒与礁缝之间自由落座。本篇我们随着摄影师的眼去探访桃花岛,翻开海岛植物园的扉页。
海岛植愈力探索
草木为邻,遍识葳蕤人间
在过去的几年间,陈思雨一直在出世与入世之间反复来回,但有一个一直坚守的原则,那就是离山和植物近一点。从南岙、塘头再到芦花,变的是居所的位置,不变的是“莲佳人植物造物工作室”的名号,以及陈思雨坚持与植物一同生活的生活方式。
陈思雨尝试过的行当有很多,染布、酿酒、制茶……这次在新工作室见到陈思雨的时候,她也同样在搅拌着一些植物,昔日绚烂的颜色转化成了一种醇厚而扑鼻的芬芳,无患子、皂角、榆树皮……她将这些东西反复熬煮,自制成洗发水。
这种“与植物为伴”的生活理念,也“传染”给了她的朋友们。甚至有朋友也来到南岙租了房子,跟着陈思雨一起采茶、摘野菜。四季轮转,植物枯荣,人生的探索却无止境。过去,陈思雨通过植物治愈自己的内心,未来,她也希望用植物治愈更多人。
草木成方
藏在山海间的治愈力
陡峭的山崖间、狭长的岩缝里、田埂的边角上,总能寻见带着药性的草木。岛上的草木根系紧紧抓住岩石或泥土,在风浪中倔强生长,就像岛上的人,把韧性刻进了骨子里。在曾经缺医少药的年代里,这些土生土长的草药,便成了海边人家最近的守护神。
嵊泗壁下岛的风凛冽且湿润,吹了四十多年的海风,驻岛医生钟杏菊的头发渐染霜白。作为一名海岛医生,钟杏菊有着一双能辨别草药的火眼金睛。这些草药曾是她在岛上行医的“黄金搭档”。 在她的记忆里,过去的海岛医疗,几乎都是“银针配草药”。钟杏菊和药草,携手“治愈”了许多人。
因坚守大猫岛五十余载而获评“中国好人”的医生李光鲁,同样有一段关于草药的记忆。在他记忆中,直到 20 世纪 50 年代后期岛上才有了医生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岛上的人们得了一些小毛病,要么熬,要么靠一个个口口相传的“土方子”和就地取材的草药。在温饱尚难保障的岁月里,这些土生土长的草木,默默为岛民筑起了一道生命防线。
像石艾在岩缝中生长
把生活种进自然里
在花鸟岛的礁石与海浪之间,生长出了隙屿。这是来自嵊泗的lulu 与来自杭州的 Cen、温州的 Rio 共同打造的自然概念空间。这座坐落在山体与海峡之间的石头房子,就像是海边峭壁上生长的一株石艾,安静生长,却也全然承载着主理人们从内心自然流出的生命表达。
隙屿的诞生,是一个让自然自然发生的故事。带着对家乡和自然的热爱,因缘际会之下,lulu决定在嵊泗花鸟岛开启一个与自然共呼吸的概念空间。怀抱着互相支持的心意,Rio 和 Cen 带着“全植物生活” 的理念与 lulu 一起共创,希望支持她落地呈现梦想中的空间。
三人都被岛上生长在崖壁上的植物石艾吸引,将生生不息的“石艾精神”融入到了空间设计理念里。“隙中生花,屿上新生。在小岛上远离喧嚣的宁静之地,就算生活在狭小的裂缝里依然顽强生长,如同岩缝间透进来的一束光……”当她们碰撞出隙屿所想要传达的理念时,显然也像是在描述在小岛上所见到的石艾。
过去几年所践行的全植物生活方式,此时为隙屿的产品研发提供了诸多灵感。当她们三人被问起“隙屿是一个怎样的空间”时,几乎在同时,想到了三个词:Plant-based、 Omakase、Handcraft。这并不是定义,而是一种生活理念的分享。她们相信,隙屿就像海边石缝里的那一株石艾,只要给予空间和时间,生命自会找到蓬勃生长的路径。
感受“植”愈力
自然有办法
大自然不需要完美,它本身就是完美的。当我们学会与自然重建连接时,我们不仅仅“回归自然”,更回归到我们本来的样子。美国旅行作家格蕾特 尔·埃利希曾说:“自然界的一切,都在不断邀请我们成为自己。”如舟山这样的海岛花园,正是我们感受“植”愈力的绝佳场域。
MORE你还可以看到……
○ 风土
舟山的精神底色和朴素信条
不管身处何方,过着怎样的生活,所有舟山人都与大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可以说,自这片群岛有人以来,海洋便是所有生活于此的人的依靠。
因为海洋过于直接,过于神秘,时而是无尽的宝藏,时而是无情的陷阱。那么与海共生的人又是如何在这种看似绝境的场域生生不息的?他们坚持的东西,就是人在群居时代生长出的原始本能,要抱团取暖,要守望相助,要把别人视同自己。
“在海上遇到落难者, 必须救”这是舟山人近乎本能的性格。在自己的财富和他人的生命当中做选择,舟山人从来没有做错过。因为舟山人的基因中有千百年来的朴素信条——在海中,救人第一。
○岛与岛
香港梅窝:“好老土”农墟里的在地智慧
穿过高楼林立游客如云的香港中环,在6 号码头上船搭乘前往离岛区的渡轮,大概半小时后,就会抵达梅窝。在这里,时钟仿佛调慢了几十年,只能容自行车出行的乡间道路两侧,有散落的一块块农田和果园。这揭示着,农业不止是梅窝的过去,也是它的现在。
近些年,有许多外来人或者本地二代回归梅窝,复耕农地。“受环保主义、反思都市生活、食品安全等社会议题影响,对移居者和部分新一代梅窝居民来说,‘农业’不只是一种升级,而是关乎生态、环境、健康、社区等未来愿景的实践。
“好老土”农墟,把梅窝周边从事农业、手工业的新老居民聚集在一起,慢慢成了梅窝最吸引游客的社区节日。其前身是 2018 年香港土地教育基金会在梅窝开展的 Farm to Table 计划,希望连接起梅窝不同的农场和餐厅,鼓励本地餐厅采用本地有机食材入馔,让本地人食本地菜,“原来梅窝本地有菜出”,接续起自1950 年代开始的本地农业传统。
○ 漂流瓶
为小众杂志而来,《岛与》已登上“重低音杂志岛”
“在信息奔涌的数字时代,坚持深度与独特的小众杂志,犹如珍贵的岛屿。它们用纸张构筑壁垒,用内容打开窗口,用文字保卫记忆。凝聚共识、连接热爱、塑造美学。”9 月 13 日,三联生活周刊旗下三联艺文 club 在北京市大华城市表演艺术中心发起“重低音杂志岛”系列展览。
首期“遇见城市”主题展览已启航,本次展览关键词是“在地”,是一种回应,也是一种行动 。作为深耕舟山群岛的在地杂志,《岛与》也受邀登陆这一座杂志岛,带着自己的故事参与本次展览。
主办单位:舟山市文化和广电旅游体育局
统筹策划:《岛与》编辑部
主编:周波
执行主编:罗璐
策划编辑:老鑫、张晓霏
撰文:阿苏、郭钰婷、袁甲、蔺桃、一尾、连姜、备备、里夏
摄影: 李洁、照悦、罗璐、包仁泉、胡颖、张一倩、蔺桃、Irene、灯泡、亚驰、师娘、朱杰、洪波雷
视觉设计:音十
特别感谢: 舟山市林业科学研究院、浙江海洋大学、浙江国际海运职业技术学院、嵊山镇政府、花鸟岛微度假、三联艺文club、李定胜、高浩杰、崔大练、孙峰、金瑛、杨宽宏、苗红年、北北、姚崎锋、吴炅凌长胜配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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